宁鸿雪:这一次,我来取悦你。
被江信空带到医馆的那个青年名叫淮木落,说话断断续续,吞吞吐吐,时有重复。 他说他是附近渔村里的人,不太会官话,所以才这样发音。 宁鸿雪对所有病人态度都差不多,但唯独对淮木落非常冷淡。江信空无奈,但也不会说什么。 “鸿雪,明天去烟火集会吗?”江信空摇着扇子笑着说。 宁鸿雪还没有回答,床上躺着的淮木落就撑起上身,眼巴巴地看向他,“我,我可以和你们一起,去吗,我会安安静静,不打扰你们的。” 医修淡雅修长的眉慢慢皱了起来,他神情莫辨地看着淮木落,嘴角微微扬起,“好啊。那不如就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好了,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。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而且江信空一眼就看出来宁鸿雪表情显然是僵硬的,是勉强自己在笑,顿时心就偏向了他。 “鸿雪哥哥说的什么话呀。”江信空笑眯眯地环住他的脖子,依赖地蹭蹭他的脖子,“你不去,我也不会去。” 淮木落有些沮丧,咬了下浅色的下唇,“宁大夫是,是在在生我的气吗,我只是,只是太喜欢恩人了……你们之间的感情,我也很,羡慕。” 江信空:“……” 茶味略有点冲鼻。 “鸿雪,我们——”出去说话吧。 “呵。”宁鸿雪非常非常讨厌淮木落这个人,从他一开口起,就想杀了他,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江信空的道侣。” 淮木落不发一言,那双似有万般情愫的深邃眼眸一瞬不眨地